酌尽桃花尽嫣然全文 精品《酌尽桃花尽嫣然》小说在线阅读

《酌尽桃花尽嫣然》小说简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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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酌尽桃花尽嫣然》 第4章 隐秘 免费试读

意为她在顾府辟了一处幽静的地方让她好好调养。如此便相敬如宾的过了三个月。虽然海棠并未对顾天鸿假以辞色,可他偏生上了心。

开始总莫名记挂着,日子久了,却发现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笑靥。

他想,只要海棠开口,他一定答应,无论什么。究竟为何,顾天鸿也道不明,好在今后她终归会是他的妻。

想着海棠现在还未养好精神,不宜多打扰,顾天鸿只待了片刻就告辞离开了。

……

深冬时节,风吹得愈发刺骨,雪也下的洋洋洒洒,好似要覆盖住一切腌臜污秽。

“小姐,到了。”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郊外一处私家墓园,左右掀起了垂帘,从车上下来一名头戴帷帽的女子,她低声吩咐了几句,侍女和车夫皆退至百米开外。

海棠提着食篮,朝一座新坟走去,步子极缓走到碑前,用帕子将雪拨净,摆上果品,依次斟了三杯酒,悉数浇洒在碑前的泥土里。之后便依靠在墓碑旁边,细细抚摸着碑上新刻的名字。

忽然,风雪大起,帷帽被吹落,鸦丝纷乱,露出的容颜苍白干枯,不见昔日的俏美灵俊。海棠眼睛半眯,待适应了,对着墓碑开口:“阿昭,你又在戏弄我?我如今这样憔悴,不愿被你瞧见。”风雪呜咽,似是回答。

海棠身子依偎在墓碑旁边,挡住了些风雪。

“阿昭,你身上,着实暖和。”说完便斟了杯酒,仰头饮尽。

海棠眼泪早已经流干了,所以哭不出来。

风雪覆了她的头发和衣袄,可她浑然不觉。

“阿昭,你知道么?那坛子玉珠,我仍是按你说的,每日数一颗呢。

你瞧,我是不是很守约。

可是我要嫁给顾家的五郎君了,前些日子他来提亲,他说只要我嫁给了他,他自会查清你的事。”说罢掏出一颗玉珠,在墓前晃了晃,“你不要嫌我来得太迟才好。”

海棠在应启昭墓前待了很久。侍女来催促时才返回。当天夜里,就发起高热,烧得说起胡话来,俊阳郡主衣不解带的照看,又是求佛拜菩萨的,下半夜终于退了烧。

不久,顾家与忠勇伯府将婚期定在了三月中旬,只剩一个月,事急从权,一切简化。

……

烟柳青绿,杏花春雨。不知不觉,已到了大婚当日。

海棠任由摆弄梳妆,看热闹的年轻命妇小姐,觉着甚不有趣,道了喜便离开了。铜镜里,新嫁娘胭脂扑颊,艳如桃李,黛眉轻扫,肤嫩唇红,吉服如火。可偏生没有一丝喜气,墨瞳沉沉,皆是冷凝。她蒙上了盖头,只听见外面吹吹打打,自始至终,海棠都觉得脱离了躯壳,恍恍惚惚。到了顾家,海棠被喜娘牵下轿子,手里被塞上一块红绸,另一头由顾天鸿牵着,外面热热闹闹,无不夸奖新郎官仪表堂堂,与新娘是天作之合的好话。之后便是一些过场的习俗,不提也罢。

待顾天鸿将喜帕揭开,看着身边艳若烟霞的娇妻,当下是心神一动,二人喝过合卺酒后,便笑吟吟地出去招呼宾客,端的是满面红光,俊朗风流。

深夜,海棠被侍女服侍着卸下妆面,用了些清淡的饭菜后,便坐在床沿上等待。

只听门外:“夫人,五爷传来话,说是已经在书房歇下了,叫夫人早些休息。”

也是,依着顾天鸿的性子根本不愿强迫她。

只是这件事迟早要面对,早晚也没差。

海棠谴了众人出去,从樟木箱里拿出一只埙来,握在手里良久,吹出一首《桃花渡》,幽怨呜咽,良夜漫漫,显得萧瑟突兀。

这是海棠最钟意的曲子,每每叫应启昭吹与她听,他问她缘由。

她回答说:“这首曲子,悠然忘机,最适合桡一小舟,吹于山川风月间。”

应启昭打趣她;“若是来日我做个渔夫,阿棠可愿意做个渔娘?”,她羞了个大红脸。

如今再吹来,却是凄然寂寥,茕茕孑立之感。

海棠心下抽痛,便不再吹。

望着窗边月轮高悬,将玉珠攥在手心。

已是第一百九十五颗了,今夜怎的这样难熬啊。

新妇拜见完顾家亲族,便不再出园子。

这一日,顾天鸿从大理寺府衙出来后一直琢磨着。

这应启昭遇袭之事,实在是疑窦丛生,三番五次叫人断了线索。

待走到自家门口的街角时,却看到王荡的马车离去,而自家兄长极为恭敬地相送。

翻身下马,对顾天鸥行了礼,“兄长……”,顾天鸥摆摆手,“你随我到书房议事吧。”说罢便进府了。顾天鸿将马鞭递给侍从,回到房里换了一身常服才去书房。

进了书房,顾天鸥正在写信,一时间无话,片刻,顾天鸥用火漆将信件封好,吩咐侍从:“将信函送到王大人府上。告诉他无须多心,顾某自会解决。”

顾天鸿脸色大变,联想到前些时日,朝堂上部分臣子上书,褫夺应老将军兵符一事。心下对自家兄长起了疑心。当下开口道:“大哥!你莫不是成了王荡那奸宦的鹰犬?当今局势不明,我们自当中立,可那王荡奸诈毒辣,谗言媚上,打压清流,你就不怕最后落个凄惨么?”

顾天鸥看着表情凝重的弟弟,吃了口茶,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你以为你暗中调查应启昭之事,能避得开王荡的耳目吗?”,顾天鸥撇去茶盏里的浮沫,“我倒不瞒你,正如你所想。我还告诉你,有关应家之事,顾家也在其中。”顾天鸥对自己的弟弟并无顾忌。

顾天鸥起身望向墙上所挂的祖宗画像,“母亲病逝,父亲消沉了这么些年,终日沉溺于佛道,不理庶务,顾家族老更是虎视眈眈,我怎么能让顾家大房在我手中没落?我投靠王荡是表面,实则是在为他身后的贵人谋事,为的就是从龙之功。”

“兄长有心要取那滔天的富贵我不干涉,但那应家世代肱骨,应启昭又是难得的将帅之才,你们为了权势,如此罔顾人命!再者,你将弟弟置于不信不义之地,叫我如何面对海棠!”顾天鸿面色青紫。